另外他也体察到了太子一手软,一手硬的策略,比之枯燥无味的清官宣导,这种策略更能深入人心---怪不得太子能统帅大军,击退闯贼,小小年纪,却已经懂得训导人心了。
待众人回位坐下,朱慈烺继续道:“关于安置流民和赈灾,高抚台的各项建议非常好,本宫全部同意,尤其是以工代赈的策略,定得尤其详细,本宫深以为然!”
刚才是贬,现在是褒。
听到太子的夸赞,高名衡脸色微红,拱手谦虚。
朱慈烺道:“流贼过后,河南各地的城墙基本都被拆成了残缺,正好可以用这些流民修补重建,不用工钱,提供一日三餐即可。修完了城墙,仓库、官道、城市里的下水道、黄河堤岸,也可以趁机修一下,还可以发动河南境内那些有钱的寺院,号召他们大兴土木,将寺院修缮一番……总之一句话,河南要动起来,搞起来,给流民找生计。除非是那些不能动的老弱,只要是有劳动能力的,不管他是流民还是失粮的百姓,都得参加劳动,以换取每天的赈济粮。不劳动者,不给食。”
侯恂听得微微张大了嘴。
这么多的工程展开,别说六十万,就是一百万流民也不愁消化,但关键是得有粮食。
太子说这么多,但真能把粮食运来吗?
别人不知道,但侯恂却是清楚,为了支持开封之战,户部的太仓和内廷的府库,都已经被搬得空空如也了,八十万石粮食,两百多万两的银子,太子又要从哪里变出来呢?虽然不是一次性给付,但长期也是一个恐怖的数字。而如果这些工程持续下去,需要的恐怕就不止是八十万石了。
侯恂眉头越皱越深,禁不住担忧起来--饼画的这么大、这么圆,万一实现不了,太子岂不是自坠名声?
但他却无法阻止太子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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