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此战,郑芝龙声名鹊起。
“哈哈……”想起当日的畅快,郑芝龙还能忍住,其弟郑鸿逵却已经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酒壮人胆,又是当年辉煌事,他如何能忍住?
“殿下,不是跟您吹牛,当日要不是我大哥拦着我,我一定追上去,把那个叫“憨得,不得好死”的红毛人的脑袋拧下来!”郑鸿逵拍着胸脯道。
汉德·普特曼斯。
听到此,连一直都保持矜持的郑森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郑芝龙瞪了郑鸿逵一眼,但眼睛里的得意却也是藏不住--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何况还是太子拍的?都过去快十年了,朝中大臣都忘记了,想不到太子殿下居然还记得,郑芝龙心中微微有些感动。
“北斗七星高,哥舒夜带刀。”
“至今窥胡马,不敢过临洮!”
朱慈烺大笑着吟唱了一首唐代五言民歌,又赞道:“古时是胡马不能过临洮,今日是红毛人不敢犯南澳,这一切都是郑总镇的功劳啊,来,本宫敬你一杯!”说着,举起酒杯。
郑芝龙受宠若惊,跳起来:“殿下谬赞,臣惶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