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禁军,更被砸的头破血流。
没等他弄明白状况,却见自家军马使脸色大变,连连躬身道:“不知步帅和骑帅在此吃酒,还请多多包涵。小底们也是奉命行事,楼下发生了这么大事情,自然要盘查则个。”
很显然,那军马使认得张伯奋和姚平仲。
而这两位爷却不是坐在主位,便可以猜出那坐在主位上的少年,身份必然高过二人。
这些人,又岂是他一个小小军马使能够招惹。
张伯奋也是悲恸于那些死士,故而才含怒出手……他也知道,这事情怪不得这些禁军。楼底下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换做是谁过来,都会挨个盘查。
突然间,有一种意兴阑珊的感觉。
张伯奋轻轻出了口气,淡然道:“那现在,可还要盘查?”
“不敢,不敢!”
军马使连声请罪,使了个眼色,着人把那昏倒在地上的禁军搀扶出去,而后一边唱喏,一边从里面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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