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分明是一群死士。
恐怕从他们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便没有准备生还。
他们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给玉尹制造机会……种师道便如此信任我吗?要知道当时,我并未答应他。若我今日不出手,恐怕张伯奋也不会袖手旁观。后世言大宋,必然暗弱。可谁又知道,在这暗弱的背后,却隐藏了多少个血性的汉子?
偷偷朝张伯奋看了一眼,从张伯奋的脸上,玉尹看出了一抹悲伤。
恐怕,连种师道也做好了死士的准备……
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跟着房门蓬的一声被人踹开。
几名殿前司禁军冲进来,还没等他们开口,张伯奋已经抄起一张椅子,恶狠狠朝那率先冲进来的禁军砸去。
“混账东西,也不看清楚谁在这里。”
那长椅砸在禁军身上,啪的一声响,便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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