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去找太子要人。”
“难!”
张叔夜叹了口气,“种相公可知道,玉小乙为何会被敕令除太子诸率府率吗?”
“这个……”
“伯奋在宫中倒是有几个熟人。恰好便有在那紫宸殿当值的。
据说那日圣人带着太子到紫宸殿,言既然大家都不喜欢玉小乙,何不把他调去做诸率府率?你也知道。圣人那性子贤淑,从不干预政事。可若是她开了口,官家便不会反对。太子也说,枢密院兵部待玉小乙不公,与其留在兵部受气,倒不如做他的诸率府率。
官家本有些犹豫,还是圣人道:玉小乙是个忠臣,既然被排斥,留下来也非善事。倒不如去太子身边做事……结果,官家便同意了此事,今日敕令玉小乙除诸率府率。”
“排斥?”
种师道才抵达开封,自然不可能清楚玉尹的遭遇。
哪怕玉尹再被他看重,可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兵马使,能入得他法眼便不错。
张叔夜道:“种相公莫非不知,玉小乙在驰援郭桥镇的时候,于广济河渡口斩杀封丘县令汪梃。此事虽说被官家压下来,可还是造成了一些影响。李尚书当时在郑望之的劝说下。扣下了本属于玉小乙的七百兵马。以至于朝阳门之战时,玉小乙手中兵力甚至不足千人。此事不知怎地被官家知晓,对伯纪也颇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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