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犬子倒是占了他的便宜。若无小乙死战朝阳门,伯奋断无可能将虏贼击溃。他方才也与我提起此事,言那玉小乙堪称我大宋死士,能称得上是国之栋梁。”
张叔夜言语之间,颇有赞赏之意。
种师道笑了笑,“此人的名字,我早就听说过。
前年虏贼使团前来,便是他率先揭露虏贼要割让三镇的事情,最终使太上道君改变了主意。他那大宋时代周刊,我也觉得很好。早在之前,他在文章中便提出郭药师那三姓家奴不可重用,却无人相信。而且大宋时代周刊,也是最早对虏贼做出评价,并言宋金之间,早晚必有一场恶战……这个人虽出身市井,确有忠义之心。而且眼光不差。张相公,我有意把他要来枢密院,做个记室你看如何?”
枢密院记室,类似于后世秘书处的性质。
不过在职责上,又有一些参谋的权力。玉尹身无功名,能入枢密院,本就是一个不小的奖励。
张叔夜却忍不住笑了,“种相公怕是说的晚了。”
“哦?”
“我刚从伯奋那里得知。官家已敕令玉小乙为太子诸率府率,从兵部调出。
若早一日说,倒是不难办理。可现在……玉小乙已经领了敕令,并从太子那边接过了率印。种相公这时候再去讨要,只怕要去找太子说,我看这难度可是不小。”
种师道闻听,白眉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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