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了解,你是怎麽处理这样的情绪。
「如果问我的话。我,强迫自己只去看部分的事实。」闷油瓶的声音极度低沈,缓缓说道:「只专注在部分的事实上,只想着该怎麽好好处理其中一件事,处理完了,再去想下一件。绝不要一次妄想顾及所有的面象,那不可能。慢慢的,就又可以开始做事了,能够接受…生存下去。」
「…这样啊。」
果然,不适用於我呢。
我渐渐开始怀疑某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终究有一些关口,很难过。每个人的关口不一样,但是不管阅历多丰富,不管个X多老成,终究会有那麽一个点,碰上的时候,难过,真难过。
闷油瓶所感到困惑的,是关於自身存在与否。而我,则是在单纯的活着这件事上痛苦的挣扎着。我们的难关看起来很类似,但本质上却完全不同。
或许闷油瓶从来就不会对「活着与否」感到犹豫,他并不是这种人。
只是,就这麽活着了,然後呢?
然後,感受不到自身的存在,遍地缺乏活着的实感……这样难道真的b较好?
「小哥…」我微微歪着头,轻声问道:「你觉得…人不要Si会不会b较快乐?长生不Si…会不会b较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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