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胖子也说了,只要感受到了,那样的情绪,就真实而不容质疑,不是吗?
「…你介不介意告诉我一件事情?」我轻轻问道,自从我看到他的病历,我这个疑问便存在我的心里:「你曾经经历过吗?某些早晨,你睁开眼睛,然後觉得一切都…毫无意义,看不到任何一点希望,甚至什麽都不想做…你,知道那样的感觉吗?」
闷油瓶没有说话,但很轻的,他点了点头。
「在那样灰暗的早晨,你…都怎麽说服自己?」
怎麽说服自己,要活下去?
闷油瓶扯了一下嘴角,摇摇头,没说话。
我本来就不期望他会给我回应,所以我移开了视线,学着他望向天花板,彷佛天花板能给我答案。
出乎意料的,他竟回答了。
「…这并不是一件你可以…彻底解决,一劳永逸的找到那唯一正解的事情。」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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