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麽?」我不可置信的望向闷油瓶。
但是,闷油瓶却不再开口。没有辩解,没有反驳……什麽都没有,彷佛等着上绞刑架的犯人,除去沈默之外没有任何剩余。
「那,」三叔的眼中闪过凶残:「很显然,没什麽好说的了……」
「等一下,先等一下!」我歇斯底里的喊道,试图站到三叔和闷油瓶的中间,却被突然挡到我面前的傀阻止:「让我问一个问题,三叔,一个问题就好,拜托!」
三叔有些不耐烦,暴躁的低吼:「要问快点。」
我很仔细的观察着闷油瓶,但他完全没有看一眼我,只是非常专注的将枪口对准解连环,如临大敌般的小心翼翼。汗水顺着额头流下,落在睫毛上,他却连眨眼也不愿。
那滴汗珠,在睫毛上,看起来有一点点像泪水。
「小哥,我只问这一个问题了,请你一定要回答我。」我深x1一口气,缓缓说道:「告诉我,你怎麽知道昨天的你,和今天的你,是同一个人?」
闷油瓶猛的震了一下。几乎倔强的,他Si命的瞪视着准星,一言不发。
但,闷油瓶动摇了,我知道。而解连环也不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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