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这是不可能的啊,」我急急的说道:「什麽小哥杀Si了爷爷,我不相信……你自己看,他跟我差不了多少年纪,我出生的时候爷爷老早过世了,除非你y是要说,小哥他在襁褓之际就有能力杀人。」
三叔没有回答。但是解连环带着那可恶的懒洋洋语调,这麽说道:「吴邪,如果到了这个节骨眼,你还不知道瓜子山的屍洞里藏了什麽秘密,那你也未免太愚蠢了。」
「长生不Si之术,我知道,但那是不可能的啊!」我着急得不得了,视线一直在三叔、解连环和闷油瓶之间游移。闷油瓶,为什麽你就一声也不吭呢?
「不可能的吗?」解连环笑着反问。
「这是不可能的,对吧?」我转向闷油瓶,寻求确认:「长生不Si这件事情,是不可能办到的吧!」
然而,闷油瓶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解连环身上,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我的问句般,一句话也不回答。这让我很害怕,非常、非常的害怕,我怀疑他根本是在逃避我的问题。
「你,你说话啊。」我的声音很尖锐,我再也无法忍受他的沈默了。
闷油瓶却只是抿了抿嘴唇。
我还想说些什麽,然而三叔打断了我:「吴邪,我说过了,你别cHa手……守陵人小哥,我只问你一句:我父亲,长沙的吴老狗,是不是你杀的?」
「我想是的。」闷油瓶淡淡的说道,以一种置身事外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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