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事情,最终还是影响到了我。」我平静的指出。
二叔泛起的微笑既苦涩又讽刺:「人算不如天算。我跟本没料到你父亲会有那样的计画…其实也不意外,只是知道的时候觉得有些沈痛,想着,他果然还是变成全然的陌生人了啊…」
看了我一眼,二叔静静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些事情我竟然可以这麽轻描淡写的坐在这里,一边喝茶一边跟你重述?」
「…也不会觉得不可思议啦。」我回答着,有些别扭,有些尴尬。我想他知道,这样的淡然,会让我想起他对解子扬事情的态度。
「做我们这一行的,不能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二叔看着我的眼睛,说道:「谁没有不为人知的痛苦和心酸?真要去追究,那我们就什麽都下不了手,那我们就什麽都做不了。」
我回避着他的视线,其实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依旧感觉很不能原谅,而且,我不懂,明明身为人,为什麽要对生命疏离到这样的程度?那乾脆不要当人算了,换个工作行不!
好吧,那是气话,我知道。今天走到这一步,并不完全是他们自愿的,父亲、二叔、三叔都一样,在那样的环境里,如果不想Si,就只能千方百计的活下去,想东想西根本於事无补。
而且,对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们,真的,解子扬,不过是众多Si去的人之一而已,没什麽。我懂。
可是就算如此,为什麽我还是感觉自己这麽绝望的愤怒和伤心?寻不到一个能宣泄的出口。
心里的感觉很复杂,有些烦躁又有些难过,有点愤怒又有点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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