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也没什麽好说了,陈皮阿四拿我们当人质,b迫你父亲帮他做事,因为你父亲掌握许多当时只有长沙狗王才知道的消息,而且…或许你不认同也不喜欢,但是他…在某些方面的确是很有手段的天才,而陈皮阿四需要这样的人,他们两个其实有些相似。」
「之後我们就极少见面,我跟你三叔被安置在一起,你父亲则在为陈皮阿四工作。可是每次看见你父亲,他的身上,总会少去些什麽……将一个人的锐气一点一点的挫掉,不论生理或心理,真的是个很可怕的过程。我也不断尝试追踪他,看他究竟在哪里,都在做些什麽。不过他的形迹很隐密,很难找到关於他的消息。很多事情,事後猜测或许是他做的,但是却连一点蛛丝马迹都寻不到。」
「等到蓦然一回首,他已经跟那个陈家的nV孩子结婚了,以陈家旁系的名分,领着我们来到吴家山里的本家。可是就算在同一个屋檐下,不论外貌或是内心,他都成了全然的陌生人,我们没有办法再接近他了…他经历了太多我们所没有经历的事情,甚至无法想像的事情,我们再也追不上了,再也无法理解…」
二叔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默默的喝起了茶,不再开口。
「…为什麽?」好一阵子後,我才有些艰难的询问道:「为什麽以前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些事情?」
二叔微微挑了一下眉:「怎麽会跟你说这些事?」
「为什麽不?」我问道,喉咙有些沙哑:「这是关於我父亲的事情,关於二叔你,甚至三叔的事情啊,所以自然也是关於我的事情啊…」
叹了一口气,二叔神sE缓和了下来:「…你那时候还很小啊,後来你就上大学去了,然後…」
他没有说完,但是我知道。然後…然後我就知道了解子扬事情的真相,那时候的我根本G0u通不能。
「再说,又为什麽要跟你提这些黑暗不愉快的过往呢?」二叔说道:「让你快快乐乐的长大,永远不需要知道那些我们所经历过的痛苦,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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