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时候我母亲就过世了,说是病Si的,但是我常常想,说不定是被父亲弄Si的。不是没可能,母亲是陈家的人,陈家是我爷爷过世之後,这地方最大的黑道势力,最不遗余力讨伐吴家後代的,就是当家的陈四阿公。详细我不知道,不过父亲似乎朝着他们鞠躬哈腰,低声下气的去做了非常多的事情,才保住了他的弟弟们,到後来甚至娶了陈家的一个近亲当太太,在陈家里有着一定的地位。
一直到很久之後,陈家才切身而痛苦的理解到留我父亲活口是多麽错误可怕的一件事情。我父亲远b陈四阿公Y狠,陈家的人,他一个都没有留下。
或许,甚至自己的妻子。
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
「吴一穷做了什麽?」
又来了,直呼他的名字,我想这世上大概也只有这闷油瓶敢这麽做。
「发生了…很多事情啊。」有些事情实在不愿意再提起,更没有提起的必要:「简单的说,充其量不过是,我父亲闷得慌,找我玩了一场小小的游戏罢了。」
「他做了什麽?」黝黑深邃的眸子,没有起伏的音调,轻柔,却充满了气势。
我缩起身子,把头放在膝盖上,小时候我很喜欢这个动作,让我觉得我可以把自己缩的很小很小,躲起来,别人都不会发现我。
然後那个家夥来了,明明当时年纪那麽小,却装作什麽都知道的欠揍样子。
他说,人不应该老是缩在家里,要走出去,这样才知道世界有多麽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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