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像是有个小型的暴风圈,慢慢的扩散,郁闷无处抒发。
「那个时候,开始有着很强烈的慾望,不想活了。觉得欠下的债永远不可能偿还,觉得痛苦没有解脱,找不到任何救赎,身边的人,一瞬间都变的不可信任,那些,都是我深深Ai着的人们…」
「想Si这个念头是,怎麽说?非常自私的吧。我知道他们会难过痛苦,会尽一切力量阻止我走上极端,我知道他们Ai着我,或者说,太Ai我了,从小宠我。」我笑了一下,就算眼泪一并落下也无所谓:「可是忍不住会想,在我面前这麽温柔和贴心的人们,对着其他人却是别的脸孔,背着我做出这麽多不堪的事情。这些人,我到底,认识多少,他们真实的相貌?」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人与人的距离感可以这麽的重,明明我们这麽接近,这麽相似,但是却怎麽样都无法认同彼此。好像最深的亲密里,隐藏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人与人终究是一个个T和另一个个T,像是平行的两条线,如果有了什麽交集,也都只是幻象,怎麽都掌握不到。」
我抿了抿嘴唇,尝到一丝血味:「我们家的人知道我发觉事件真相了之後,把我从学校带走,送到吴家山区的本家别墅,或许是认为在那边我会b较平静吧,不知道。」
好讽刺,那里正好是我跟解子扬第一次认识的地方。
不过我想家人根本没注意到这点,因为他们根本不记得。那个人的存在对他们而言,一点都不重要。
但无论如何,把我送到别墅的这个决定,二叔他们後来想必觉得是不可挽回的错误。
「在别墅的时候,我父亲cHa手了。你听过我父亲,应该知道他是什麽样的角sE。」
老实说父亲对於我,一直都是很遥远的存在,他很少在我的身边,从我有记忆以来,身边就是二叔和三叔。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一回,父亲坐在远远的,长廊的另一头,好像是经过还是怎麽,我看见他,吓得赶快朝二叔身上缩,直嚷嚷着那边有一个好奇怪好可怕的人之类的话。
想起来有点好笑,我居然不认得自己的亲爹。但其实是很深沈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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