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喜在一旁不确定的问:“小姐,怎么越说奴婢越感觉这个人像是我们先前抓来的李二?”
洛宴宁抬眸看向院中那株还没有抽出嫩叶的梅枝,若有所思道,“看来李二当初说的债主另有其人啊”。
灾县南川。
李二看着泡在水中的人,喊道,“大人,您要不是上来歇一会,这里我先找人替您?”
沟渠需要疏通,被堵住的地方多之又多,如今大家都是昼夜两班倒,谁也挪不开空闲。
楚矜被他时不时的便来喊一次烦不胜烦。
转而走远了,把人留给了卫津。
“你近几日怎的话这么多”,卫津说,“殿下如今本就恼着,你也不怕迁怒于你。”
李二嘿嘿的笑着,瞧着忙碌的众人,莫名觉得宽心。
“小时候我家也是这样没的,兄弟姐妹颠沛流离,最后就剩我一个”,他想起了那段过往。
眼前的画面和脑海中的画面像又不像,其实那些东西都在记忆中一点点的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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