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官员自知出了祸事,不是躲避责任就是和稀泥,从始至终都不肯好好配合。”
“——最后无法了就推出了一个肥头大耳的县令出来顶罪,但没有想到勤王殿下软硬不吃,一去便是下令把人全都给抓了。”
“全抓了?”洛宴宁皱了皱眉,“那边正是需要调派人手的时候,当地官员责任重之又重,若是直接抓了他们,他们不就刚好理所当然的不作为了?”
洛宴宁觉得这不是很恰当的做法。
这不是相当于把冷眼旁观的借口都送于那些人面前了。
“本来那些人也是如此想的,才会有恃无恐的遮掩了事,其他邻县的官员也就见状学状,更是不肯出手相助。”
他继续道,“但是灾县的邻县,茨川县令不仅征集了本地年轻体壮之人出来帮忙,甚至还在茨川县划出了难民接收点”。
洛宴宁觉得古怪,问:“这茨川县令是何人?怎的倒是热心肠。”
官官勾结怎么也不可能只是一个地方的官员勾结。
既然是邻县,就更不可能独善其身,不与之同流合污。
“据说是姓李,先前因为空降且好财如命还被当地的百姓给唾弃的一番”,他道,“如今他不仅把私人宅院拿出救济灾民,还把府中存粮全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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