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疆见是负责盯着周培川的牛壮壮亲自前来,心里便知晓是有情况了。
果不其然,牛壮壮火急火燎地同他汇报道,“周大人一刻钟前出门,朝城南的方向来了。”
刘疆想着周培川炊房里还剩的半桶米,他明知不可能,却还是轻声问道,“周培川出去作甚,又去城南布施了?”
牛壮壮眼睛也忍不住红了,摇头,如实禀告道,“周大人没有煮粥,也没有带他捡的那个小姑娘,只他一人出来了。”
“但周大人对太和殿有怨恨,是可以理解的,我们都知晓原因,不是吗……”牛壮壮早前在南镇抚史衙门干了六年,对周培川是有情的,此刻八尺男儿几乎泣声流泪。
刘疆垂眸看他,给他递了块帕巾,低声道,“牛百户,你失态了。”
牛壮壮连忙擦掉眼泪道,“对不起,我只是有些遗憾……”
刘疆没接话。
因为情况已经明晰了:皇家矿山也在城南。
几月前,泰州地图第一次失窃并非魏一掷粗心记错存放地点,而是被盗走临摹后又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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