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上去就行。”
姜芍药手里捏着的盏灯火苗颤颤地晃了两下,那女矿工盯着姜芍药的脸,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端倪,只是姜芍药十分坦荡地转身,将背面完全露出来,独自沿着地下矿挨靠矿壁的一面走了起来。
她表面从容,实则浑身已经绷紧,余光里密切关注着那个女矿工的一举一动,手已经摸到了剑柄处做好了抽刀战斗的准备。
所幸是那女矿工并未有异动,只是朝身后的男人道,“别管她,我们抓紧时间上去。“
姜芍药暂时松了口气,鼻尖嗅起尸臭的来源来,背筐里的光晕溢出,随她挪动而照亮她前行的矿路。
与此同时,五百尺的矿山上,雨势不仅没有渐小,还有愈发猛烈之势。
霸天逐渐变得不安焦躁,绕着刘疆飞了几圈,黄色羽毛立马沾上了豆大的雨滴,它抖了两抖,最终回到了刘疆肩膀上,又一点点往下挤,挤进男人束衣前襟里,只探出一双圆圆黑黑的眼睛张望着外面灰蒙蒙的矿山。
刘疆察觉到手里麻绳彻底不再载重时便知道姜芍药成功抵达地下矿了,他神色松懈一分,那条麻绳居然又立马绷紧了,他以为是她处境不好,及时用力拽麻绳,不想那头却抵死不愿意上来。
刘疆眼眸暗了暗,卸了力道,很快就察觉到一个更沉的力量拽住了麻绳,这回他知道是换了矿工上来了。
刘疆身后的皇家矿山底下有铁蹄踏过积水的水潭,一身披蓑衣的锦衣卫匆匆爬上矿山,直奔刘疆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