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壮壮颤着声答道，“是！”
他领命离开后，胡高淼在矿山底下的油布棚里朝刘疆喊道，“刘大人，这都过去大半日了，我们在地下矿的伙伴被你拉出来了没有啊？”
刘疆手里收着麻绳，不急不缓地往上抬，手里的重量莫约有姜芍药那小身板的两倍多重，是一个结实的大块头，他朝胡高淼道，“你想知道你就上来看。”
胡高淼挑眉道，“你方才不是不乐意吗？还专门把我们赶下来了。”
刘疆只说，“早前怕你胡乱说话，影响姜正尉下矿洞里开凿的救援工作，不过这会儿不用担心了，因为她已经把矿洞凿通了，你的伙伴的确很快就要出来了。”
胡高淼一听，连忙招呼几个人一起跑到了矿山顶上，神色焦急地往矿洞里看。
刘疆沉默地看了胡高淼几眼，再度开口时已经极尽坦诚，“你究竟是不是当年鸣沙山脉下的幸存者？当年没有骑兵跑回正面战场后方通知增援一事，是否另有隐情？”
胡高淼那沧桑的脸上面色展飞快的划过一丝狰狞，然后他压抑着翻涌的情潮道，“刘大人所谓何事？我一介矿工不曾听闻过。”
虽然胡高淼的表情只露出了一瞬破绽，但已经足够刘疆确定他的身份了。
“你在做矿工以前，应当是当过兵的。因为你昨日初见我时，虽然表现得相当瞧不上我，却仍是注目着我抱了下拳，寻常矿工不会这样说话的，这是军礼。你没有改掉这个习惯。还有你的走路姿势和你身旁的几个年轻矿工并不一样，倒是和我手底下的锦衣卫一样，你每一步都有意识保持脚后跟先着地，我不会看错，这是我亲自训练出来的，这种走姿可以节省体力。而且你方才表情实在是没有遮掩住戾气。如果你想听我再讲一遍当年漠下之战到底发生了何事，我亦可以同你再讲一遍。”刘疆抬眸与他对视，“可是胡高淼，你只有告诉我实情了，我才能帮你平反当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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