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疆抬起胳膊,一把将她揽至胸膛前,“你愿意同我说话,便是愿意相信我了?”
姜芍药从鼻尖哼出一声,“勉强信一下你好了。”
“那你就非要我说到这份上才信我?”刘疆颇为不悦的揪住她脸颊肉。
姜芍药龇牙咧嘴道,“那你不同我讲明白,我如何能全心全意信你?谁叫你老是在我面前装深沉,装强大,不表态,只会让我猜来猜去,看着就像是跟他们一伙的坏人。你以后就什么都同我说好了,说十遍,说一百遍,说到我耳朵起茧子了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刘疆默了默,他自然是不知道还能够这样。
从未有人跟他说过,他可以这样。
他生母早逝,自小起如履薄冰的活着,最早学会的道理便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年少时他参军打仗,肩负重任前行,他要活下来就不可以失败,要成为最骁悍的狼,如今他是锦衣卫指挥使,要扛起的是麾下所有人的性命,百姓的期望,甚至朝代的发展,他早已没有软弱的资格,所行的每件事都不能有破绽,因此褪去了所有的情绪,缄默不语。
姜芍药唔嘤了一声,心里知晓他在想什么,转身贴住他道,“那你慢慢习惯就好了。你得为我改变才行呐。”
刘疆无奈地调侃道,“你这个江南来的小姑娘怎么比京城本地妞儿还要霸道?“
姜芍药仰头盯住他道,“我就是这么霸道的,你别忘了,我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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