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疆眸色一顿,大掌旋即拍落她肩膀道,“好小子,又立功了。”
姜芍药眼睛亮了亮,用手摇他胳膊道,“我立什么功啦,你快点给我讲清楚些呀!”
刘疆同姜芍药分析京中局势道,“在江家倒台之前,权尚书一直视江太傅作眼中钉,两家都对后位虎视眈眈,实则天元帝从未将两家女儿列为后位人选,却又都给了淑妃和贤妃希望,两家缠斗多年,这江太傅一个老儒文官能接触到军营里特有的毒药,很可能是在权尚书的安排下‘无意’得知了严军医和箭毒木的存在,这才有了之后发生的事。
无论淑妃最后有没有犯下那桩随机杀人案,江太傅都留下了致命的把柄在权尚书手里。至于权尚书能够控制严军医的原因,应该也是因为这三人从塞北活下来的秘密。“他顿了顿,眼眸更是深谙,“真正吓死魏知府的,是他是太害怕这个秘密公之于众的心魔。
而权尚书能以此秘密威胁魏知府和张矿长,当然也能从严军医那里得到箭毒木,并且得到天元十六年春日重新修订后实行的巡逻班次,精准的规划过时间与路线,进去杀严军医灭口,严军医还跟个傻子似的等权尚书施以援手。京城养死士的权臣有他一家,权尚书完全具有作案能力。”
姜芍药坐在一旁有些沉默,其实刘疆每回提及江霜意,她都是沉默以对,这回也是一样。她觉得无论是江霜意也好,韩青衣也好,抑或是后宫的其她女人,她们都是被陈旧的权力规则害死的,而使用这套规则的人,永远是男人。
刘疆见她又是一副要对他竖起心防的模样,轻叹一声道,“芍药,不要动不动就怀疑我。”
姜芍药撇撇嘴,不想回应。
“我生母便是府里贵妾。我恐怕比你还要清楚这些腌臜的规则,同时也比你更厌恶。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可以看不惯这个世道,但永远也不要以此为逃避的借口,你应当变强变厉害,然后去改变它。”
姜芍药瞥他一眼,慢吞吞答道,“我知道,这就是我今时今日坐在这辆马车上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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