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芍药随他坐上马车,去泰州知府衙门途中,看他眼色道,“刘大人,你没事吧?”
刘疆低头捏了下眉心道,“无碍。”
姜芍药默了默,小声道,“但我怎么看你不高兴呢?”
刘疆抬眸看她一眼,他没有诉诸自己的情绪,而是说起了另一桩事,关于魏一掷这个人的事。
“你可曾记得严军医?”
姜芍药点头。
“严军医严迪和魏知府魏一掷其实都是漠下之战的幸存者。当时胡人军队和我军都有十万兵力,胡人生性狡猾,因此我断定他们一定会部署重兵从侧面战场包夹我军,相应的,他们正面战场的兵力就会少得多。
当时我在左右两道新月形状的山势提前利用火药设置了‘障碍’,如此胡人会以为我方的把戏便是用这些‘障碍‘他们过去,实则不然,这只是让他们停下来凿开通路的戏法。
我在两边的山头后都埋伏了五千兵力,他们每个人都手持火药,一旦遇到胡兵立刻炸断戈壁山道,以山石为攻势攻其不备,并且第一时间派骑兵通知正面后方战场支援,拖住胡人主力部队。
这样我们可以先一步拿下正面战场,推进完正面战场再反过来从胡兵的后方突击,一举歼灭他们,结束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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