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离去后,刘疆对赖宁宇道,“你当初将周培川送来泰州,将他安置到了哪处宅院?”
赖宁宇道,“记得。在城北宽巷最里间的宅院。”
“你去监视他。”刘疆下令道。
赖宁宇愣了一下,脸色几经变幻,唇色褪白,最后启唇确认道,“阿疆,你这是何意?培川是自幼与我们一起长大的,他的品行……你怀疑他?”
刘疆神色未变,只道,“阿宇,你与他最熟悉,所以才让你去跟着他。”
赖宁宇噔得拔高声音道,“刘疆,培川根本不是这种人,他要反早就反了,你怎么能这么冷血!你非要把他逼死吗?是不是天元帝又交给你什么任务了!”
若是放在以前,姜芍药也会认为刘疆太过残酷,可如今的她已经完全明白了为官者应当从个人的情感里完全抽离出来,在其位司其职,她能够理解刘疆。他不是冷血,他漠然的表情背后,或许有着不亚于赖宁宇这般浓烈的情绪,只是他一朝身为锦衣卫指挥使,一朝重担在身,便不能由着自己意愿行事。
“以大局为重”五个字,分量真的很重。
刘疆并不恼火,只是平静地与他道,“阿宇,这不是讲情谊义气的时候,你承担不起这份宽容可能带来的后果。如果你没办法做这件事,我会让别人去。至于你,就留在这里。”
刘疆派人将赖宁宇监守了起来,招来牛壮壮,由他率队去盯着周培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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