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川看了一眼,同姜芍药解释道,“在他们眼里,只分当官的和不当官的,你既然来了泰州,就应该看到魏一掷有多么无能,甚至消极应对灾后援助和重建。事实上,百姓对他的怨气由来已久,在大地震发生以前,他就施行重税重刑,手底下的官员个个嚣张跋扈,时常去招惹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所以这里的百姓不爱当官的,他们这是把锦衣卫当成和魏一掷是一伙的了。”
姜芍药面色沉重的叹了口气,换她她也不喜这些当官的,大地震都过去一月有余了才来援助,怎么看怎么令人生厌。
姜芍药咬了咬唇,问他,“周大人,那些断壁残垣下还有等待援救的人吗?他们是否都……”命丧地底了……
周培川摇了摇头道,“我住在城北,发生大地震后已经尽量把能救的都救出来了,但我力量有限,管不了偌大一个泰州城的百姓。但你心里应该清楚,就算有地震时被压在地下侥幸没丧命的人,他也无法在没有水和粮食的情况下再活一个月。”
这是姜芍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她心里难免失落。
“别太自责了。”周培川安慰她道。
姜芍药点点下颌,又勺了一碗粥水出去。
只是这个粥桶里的粥水非常浑浊,像是掺了沙土,姜芍药好几次试图等沙土沉下去再勺上层干净些的粥水时,念想就会使力搅动一下正桶粥水,让那些沙土又漂浮起来。
姜芍药:“……”
周培川适时替念想道,“我让她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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