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使显然被刘疆威吓到了,八尺男儿缩在衙门口,一动不敢动,讷讷道,“属下……属下不知,属下只是听从魏知府之命前来送信……”
刘疆胸膛起伏一下,使力捏了道眉心,又问他,“魏知府有没有由近向远求援?从相对靠近泰州有储备兵力的沧州等城镇调动官兵和水粮救灾?”
那信使愣住了,眼神里先是迷茫,而后是慌张,他完全不清楚原来受灾后还能由近向远求援,也隐约能从刘疆的怒气中魏一掷在应对灾情时做错了事,他低下头答道,“没有……”
刘疆下颌绷紧一瞬,韦定远脸色也是难看至极,两人几乎都已经能想到泰州如今是什么模样。
如今不是算账之时,刘疆只能先将对魏一掷处置延后,他拨了三批人前往泰州,一批是两千锦衣卫和女力士,尽快去救助仍然生存的百姓和处理已经亡故的尸体,以防大灾后有疫情出现;一批是一千锦衣卫的运粮队伍,直接向天元帝申请从户部调粮三千担支援泰州及附近受灾严重的城镇;一批考虑到魏一掷在信中提及有人有造反之意,从京南军营和京北军营里各调出两千精锐前去维护治安。
前往泰州支援的命令来得十分急,姜芍药没有时间收拾,只提着刘疆送她那把富贵剑就搭上了启程前往泰州的牛车。
一辆牛车上坐着十来个女力士,大伙膝盖贴着膝盖,面面相觑,有人眼里迷茫,有人神情不安。
疾驰之中,女力士们被颠簸的摇来晃去,姜芍药已经不会再犯晕了,原来人是可以适应自己起初以为不能战胜的事的,这辆牛车上也唯有她一个人挺着腰杆,眼眸黑亮,显得既郑重又期待。
周舟纳闷道,“你不害怕吗?没人知道泰州如今是何种光景,万一那边百姓真的要造反了,你可能就会死在那里,再也不能回京了。”
姜芍药挠挠头,想了一会儿才答道,“我并非把生死置之度外之人,怕死固然是怕死的,或许正是因为我如今还没有看见泰州是何种光景,所以还不是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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