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论官职,他是从四品的南镇抚史,全周朝敢在他面前自称刘大人的也只有他的上官刘疆一人。这家伙不是赶着回去祭拜生母,与锦衣卫大部队分开,走的陆路吗?周培川眼神闪过诧异,没敢耽搁,命令随从照办。
把男人带上官船以后,周培川震惊地看着昏迷不醒的男人,那前额发尖,凌厉眉眼,还有刀削过的下颌,完全是如假包换的锦衣卫指挥使刘疆啊,他来不及问姜芍药刘疆流落海岛的缘由,赶忙将他安置进房间,让官船上的医师替刘疆检查伤口,褪去衣裳后,才看见他后背掉皮流脓的伤口。
医师给他用银针挑破脓包,挤出脓液,淋酒清洗。
许是伤口太痛,昏迷中的姜阿傻眉头蹙了蹙,姜芍药俯在床榻前,攥住男人的手,小声道,“阿傻,你忍一下哦,医师在帮你清洗伤口。”
姜阿傻好像听到了姜芍药的话,蜷了蜷食指,低喃道,“很痛……”
周培川吓一跳,刘疆疯了吗?他居然在服软喊痛哎,属实是惊骇奇闻。
姜芍药心疼坏了,只能抓着他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哄他道,“医师已经快上完药了,马上就不痛了哦。”
其实只是刚开始清洗伤口,根本没有走到上药这一步骤的医师:“……”这姑娘完全是睁眼说瞎话。
周培川嘴角抽抽,转身走出了房间。
之后姜芍药亲自给他喂水喂药,用湿布巾来回擦拭额头眼脸和手脚,忙活完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姜芍药同医师确定了姜阿傻伤情稳定,不会有生命之危后,适才从安置他的房间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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