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无翅黑纱帽的男人看出姜芍药已经虚弱至极,倒没要她亲自再跑一趟带路,差韦定远率两个魁梧的士兵依照姜芍药所说去海岛探查一二,然后他垂眸看着那只非礼他的手,抬起来在她眼前晃了晃,低声道,“姑娘,你可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姜芍药脸蓦地一红,赶忙把手收回身侧,局促地往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小声道,“对不起。”
他笑笑,到没真介意,自报家门道,“我是南镇抚史周培川,你登上的这艘船是锦衣卫归京的官船。”
周培川头戴无翅黑纱帽,一袭蟒服,攀藤的蟒有三指,腰缠白玉绶带的扮相叫姜芍药看了有几分眼熟,一时却记不起是在哪里见过,虽然她不知道“南镇抚史”是什么官职,但不妨碍他的头衔听起来很是响亮,搭乘的船也十分气派,只是她对这个人不感兴趣,这会儿她只关心姜阿傻的情况,于是她礼貌的应了一声,作为交换也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然后就垫脚趴在舷墙上探头探脑,看着那两个被周培川指派过去锦衣卫有没有把姜阿傻带回来。
被冷落的周培川看着那个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姑娘背影,玩味地摸了摸下巴,心想:这姑娘可真有意思,寻常女人想巴结他都来不及,她竟是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姜芍药等了一会儿,都没瞧见锦衣卫划舟折回,口中干燥难忍,她扭头看向头戴缠棕帽的男人,慢吞吞道,“那个……周培川,你能不能给我口水喝?”
周培川挑眉,“你叫我什么?”
姜芍药想了想,看他一身富丽的行头作派,试探着道,“周大人?”
“哎。”周培川适才满意地应了一声,差人给她提茶水。
姜芍药久违地看到水,像是家徒四壁的贫民瞧见发光的金子般扑了上去,咕嘟咕嘟咽完两壶茶水,抹了把嘴,又趴回舷墙上,望穿秋水地看着自远方海岛划回来的扁舟,就听到韦定远雄厚的声音自官船下不远处传来。
那人语气焦急道,“周大人,这个危在旦夕的男人生得和刘大人简直一模一样,他脉象薄弱,命悬一线,需要尽早接受救治,您快放软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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