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一下便知道了。”姜阿傻上前推开演绎比干的历如礼所在的客房,里面空空如也,唯有一盏灯徐徐燃着,根本不见历如礼身影。
姜芍药见状,心生预感,又倒回去推开了历家旭的客房木门。
视线随木门敞开,历家旭的屋子里面也没有人,姜芍药诧异地看向姜阿傻说,“他们两个都不见了。”
姜阿傻肃着脸,拉过姜芍药,加快了去恭房的脚步,“至少有一个人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姜芍药小跑着才能与他并肩,再往前经过历信房门口,两人不约而同瞥了眼那窗桕麻纸上映出的人影,至少演绎申公豹的历信还是呆在屋子里的。
横穿前甲板时,姜芍药余光里好似瞧见一个身着长布衫的男人躲在船首柱后面,整个商船上,只有历家旭是穿长布衫的文人扮相,可她尚未来得及细看,耳旁就响起了一道刺耳的惊叫。
“——啊!”
声音自恭房传出,小旋风跌跌撞撞地冲出来,神情慌乱,捕捉到姜芍药和姜阿傻身影后,他似乎有些惧怕姜阿傻,犹豫一瞬后,却仍是咬牙朝两人跑去,一把攥住姜芍药的手,将她往恭房拖去,“救命……恭房里面有人死了……”
甲板上海风肆虐,姜芍药愈发靠近恭房,就愈能闻到风里夹在着的那股血腥味道。
恭房里乌黑难辨,有带着热意的湿迹不断往外涌出,姜芍药抵达《预告杀人》第三话皮影戏的命案现场,她轻轻挣开小旋风抓她的手,跑去乌篷里取来盏灯照看,于光晕之中,她蓦地看见历如礼胸膛上巨大的空洞,他竟然真的被人挖心取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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