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阿傻乖乖地道,“可是芍药,我觉得小旋风并没有被我吓到,他只是知道我在测试他有没有说谎,便演出害怕的模样跑走了。”
以小旋风演技之精湛,要演出方才的模样并不难。
姜芍药挠了挠头,觉得姜阿傻所言在理,“只是小旋风跑了,这下我们该如知道要去哪里看《预告杀人》的第三话皮影戏?”
姜阿傻道,“他刚刚已经给出我们第三话戏观看地点了:在甲板另一侧的恭房里。”
姜芍药看了他一眼,深呼口气,昂首挺胸道,“我准备好了,走吧。”
两人走出历呈贡居住的客房,过道上仍是一片昏黄的光晕,每间屋里的盏灯都是燃着的,有几间客房的窗桕麻纸上还能瞧见不安踱步的人影。
姜芍药经过历家旭居住的客房时,下意识往窗桕麻纸瞥了一眼,上面没有倒映出任何人影。她挠了挠头,想:历家旭不会真的因为自己演的是姜子牙,是这次凶手选中的五个角色中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就宽心到睡觉歇息了吧?那他怎么不熄灯睡觉呢?
恍神间,姜芍药在经过下一间客房门前,这是厉如礼居住的客房,她有意去瞧,却也是没有瞧见窗桕麻纸上映有人影,与此同时,她的鞋子踩中一张被人遗落的羊皮。
是熟悉的触感。
羊皮湿水后几乎是沾粘在木板上,姜芍药心一跳,立马挪开脚,俯身小心翼翼将那张羊皮捡拾起来,赫然看见一张流血倒地的比干捂着空空如也的胸腔倒在地上的皮影人,这张皮影人恰好被放在历如礼的客房门前,她瞪着眼睛问姜阿傻,“这是凶手的杀人预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