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知道,姜阿傻这几个时辰已经钓起十余条海鱼,只不过他每次都将海鱼放回了海里,木桶里自然无鱼,比赛的结果其实昭然若揭。
静默片刻后,姜阿傻突然偏过头看向古至诚说,“是啊,芍药比我厉害很多。”
他倒是一点也不介意被外人误解。
前甲板处熙熙攘攘,已经有船员三五盘腿坐下用晚膳,他们挥手呼唤古至诚与他们一道用膳。
古至诚与两人寒暄了几句后离开。
横竖都是败局已定,姜芍药忽然就撂下钓竿,红着脸说,“我不服气,我自认为钓技不错,为何你钓上来的鱼比我多?”
姜阿傻闻言,将自己的钓线提起来,给姜芍药看自己的鱼饵,认真地道,“我们在同一处钓鱼,鱼儿游到你的鱼钩下的概率与游到我的鱼钩下的概率是一样的。对于一条海鱼来说,它被鱼饵吸引,就会尝试去咬食料,鱼在咬动食料的过程中被鱼钩咬到,即为钓到一条鱼。所以我和你比赛,最关键的是咬确保我的鱼钩更容易挂住鱼嘴就行。
你捏好鱼饵后是随意挂在鱼钩上,但我留了个心眼,我把鱼饵往上捏了些,同时将鱼钩的尖端往下掰了些许,这样鱼钩就更容易挑进鱼的上颌肉里,若比赛时间过短,尚可能会因为偶发情况输掉比赛,但只要比赛时间足够长,我就势必能赢得比赛。”
哦......
姜芍药有点不高兴,想他太过聪明,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没他厉害,便起身道,“我不和你比了,我要去用晚膳了,你想钓鱼就留在这里继续钓吧。”
姜阿傻立马起身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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