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姜阿傻更胜一筹,他钓起四条海鱼。
他每每将钓线收起来,就会以虎口压住鱼两腮,把鱼钩自鱼的上颌挑出来,湿滑的鱼握在他手里,然后再被他归还给大海。
海鱼自舷墙上抛落,坠进海面掀起一道粼粼的波光,摆动鱼翅迅速潜游而去。
然后姜阿傻再躬身去捏鱼饵,嵌在鱼钩上。
风动,海涌,船行,商船下是不断冲刷而来的白色海浪,头顶上海鸟展翅划过蔚蓝的天幕,唯有甲板上坐在小木凳上的两人岿然不动。
距离他们不远的船头,古至诚倚在舷墙处,眯眼观测太阳和风向,确定被风鼓起的油帆布带着商船往正确的朝向前进。
至黄昏染黄海面时,古至诚转身交待其他两个小船员说,“风向改逆风了,你们把油帆布落下收好,将锚抛下去,停船歇息吧。”
古至诚途径右手边的舷墙时,挑眉看向两尊握着钓竿一动不动的身影,以及两人脚旁盛水的木桶,问,“你们两个坐在此处钓了一下午鱼了吧?”
姜芍药礼貌的回应,“古船长,我和阿傻在比赛,谁最后钓上来的鱼多,谁就赢得比赛。”
古至诚垂眸看了下各自木桶里的鱼,姜芍药收获颇丰,木桶里已经有八条海鱼,而姜阿傻的木桶里空空如也,只有一汪澄澈见底的水,谁赢谁输一目了然,他唔了一声,“那你比他厉害很多啊。”
海风轻拂,姜芍药捉住乱飞的头发,别至耳后,轻咬着唇,心虚的不知如何回答古至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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