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神秘兮兮地捂嘴偷笑道,“因为您的眼神不会骗人啊,昨日您就用一副既想发脾气又想纵容的眼神看着您身旁的男人,我想您可以带走他一次,但是之后也还会带他回来我们这里看皮影戏吧。”
姜阿傻闻言耳廓泛红,小声询问姜芍药,“他说的可是真的?”
姜芍药:“……假的。”
“哦。”
那孩子给两人安排了木台下正中央的好位置,同他们说,“其实两位今日来得特别巧,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桃花县演皮影戏了,明日您们再来,想看都看不到了。”
姜芍药诧异道,“那你们以后要去哪儿?”
那孩子答道,“我们要去扬州演皮影戏,之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这时,一个打扮阴柔的少年从幕布后踱出,朝那孩子喊了一声,“小凳子,戏都要开演了,你还在下面磨蹭什么?”
“知道了,小隽哥。”被唤作小凳子的孩子蹬蹬跑到戏台幕布后去了。
姜芍药乍一看那个阴柔少年只觉得熟悉,一时间却又想不起自己在何处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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