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芍药被看得恼了,就勒令他不准看她。
姜阿傻只好忍住不看她。
过会儿,姜阿傻被沿途有明艳灿烂的野花吸引去视线,松开了姜芍药的手,跑前跑后,蹲下仔细挑选一番,将各种他认为好看的花团成一簇,捧到姜芍药跟前说,“送给你。”
姜芍药接过放进随身带着的木篮子里,有点变扭地问,“你怎么好像很高兴?一点即将别离的悲伤都没有。”
姜阿傻将指尖夹着一朵刚刚摘落的小黄花别进她的发间,缓缓笑了,“芍药,我高兴是因为我即将出门赚钱,离娶你更近一步了。如此想来,暂时的离别也只是为了更好的相聚,我便没有什么可忧心和难过的,连想到之后要一个人躺在夜里无光的黑暗入眠都不害怕了。”他顿了顿,又道,“只要你也喜欢我,我便什么都不怕。”
这个傻瓜根本不知道,她准备给他买的,是一张有去无回的船票,将他送抵扬州知府后,两人便分道扬镳了。想不到他这般聪明的人也会有如此愚钝的时候。
姜芍药前襟起伏了几下,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握紧了。
抵达桃花县,历家班的戏台已经搭好,姜芍药利落地掏钱买了两张看票。
那收钱的孩子笑眯眯道,“昨日您没留下来看戏,我就猜着您今日还会回来。“
姜芍药随口问了句,“你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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