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是天元十年春,他系好白衣绶带,提着书蓝往县里学堂去。
青葱少年走在县里熙攘的街市上,难免会被热闹吸引过去。
有皮影戏团在街边搭了台子和幕布,许多人围坐在底下等着看皮影戏,有一个半大小子在按人头收看戏费。
一个扎着牛角辫的小姑娘掏不出钱,但又赖在小木凳上不肯走。
半大小子态度非常蛮横地拽起她手把她往街市上扔。
或许是那女孩儿哭声太过委屈可怜,张诚儒一下生了恻隐之心,捉住半大小子的手,“你别对小姑娘动粗,我帮她给了这看戏钱便是。”
张诚儒从书篮里拿出铜板给钱,然后将小姑娘送回她原本占着的位置上,他看了眼周遭鱼龙混杂的人群,俯身问她,“小姑娘,你的家人呢?哥哥担心你一个人坐在这里看皮影戏,会被人拐跑。”
小姑娘怯生生地看着张诚儒,指指对街围观斗鸡的男人堆说,“我哥哥和我表哥去押注斗鸡了,要我坐在这里乖乖等他们回来。”
张诚儒不由皱眉,这两位兄长未免太不负责任,为了自己玩乐,竟然把妹妹就甩在皮影戏团底下了。
同年春假,张诚儒头一回随母亲去拜访住在县城里的韩家,又遇见了那个小姑娘,知晓了她的名字:韩婉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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