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阿傻呼吸一禀，浑身僵直在原地不敢有动作，垂在身旁的手缓缓抬起，想抱一下她，可是又没有了方才的胆量，抬至一半又放回身侧，握紧一动不动。
姜芍药忽然又折回贞意阁前，大喊道，“张校尉，张家祖母让我碰到你便替她向你道歉，她说她对不起婉贞，也对不起你！”
“你听得到吗？张家祖母是觉得自己有罪的！”
“她说她对不起你！”
姜芍药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不知道张诚儒有没有听到。
她想告诉她，这世上还是有人为这一切感到抱歉的，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也有一点光的。
直到喉咙都喊哑了，她忽然就感觉有一只手掌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姜阿傻终于鼓起勇气，将她稳稳按进自己怀里，两颗心蓦地就撞在一块儿，像是彼此找到了依靠，相互依偎。
“好了，芍药，他听到了。”
姜芍药愣了一下，默默地回抱住他，眼泪鼻水都糊在他衣裳前襟处。
在火焰的灼烧中，张诚儒好像穿过一道白光，回到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