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一句话。”郑先生的手指悬在他被飞机杯包裹的阴茎上。“一会儿我把口球摘下来的时候,你要说‘求主人让我射’。说对了我才能奖励你,错了或不说,你就继续这么待着。”他的手指移到口球的搭扣上,但没有解开:“还没到射精的时候。你要先感受黑暗,感受只有快感和服从的世界。”
木马的频率降下来了一些,方便郑先生为他带上眼罩和耳塞。沈黎的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和寂静,他只能感受到木马的速度再次加快,体内的震动将他抛向高潮的边缘,他在黑暗中的崩溃和哭喊只能化作绝望的哀鸣。
郑先生把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按下了另一个按钮——电击。
两根震动棒的顶端同时释放出一股电流。强度不高,但对于正处在高潮边缘、全身神经末梢都高度敏感的沈黎来说,这已经足够让他崩溃了。电流直窜前列腺和敏感点,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却被木马和铐具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木马摇晃着把电击棒捅得更深。
阴茎在飞机杯里猛地弹跳了一下,精液已经在马眼口聚集了。但末端被死死地锁着,一滴都出不去。
他的叫声已经不像人声了,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嘶鸣。他的腰彻底垮了,整个人趴在马身上,脸贴着冰凉的皮革,口水淌了一马背。乳夹的铃铛在剧烈的抖动中不断碰撞,女穴淌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但无法射精,他就无法高潮。
郑先生双手环胸,把快感控制在沈黎崩溃昏厥的边缘线内。他在等,等沈黎的意识彻底崩溃,等这副身体用本能记住一个事实:只有主人说“可以”,他才能得到任何东西,包括射精。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黎已经完全感受不到时间流动了。他只知道自己在木马上经历了至少三波即将高潮又被打回去的循环,每一次都在即将攀到顶点的前一刻被强行拽下来,那种感觉就像被人反复按进水里,刚吸到一口气又被按下去。他早就哭的不成样子了,女穴和后穴淫水四溅,木马底下湿了一片,他却一直无法到达顶峰。
当郑先生终于解开他的口球搭扣时,沈黎的嘴已经合不拢了。口水拉成透明的丝线从他嘴角垂下来,
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变成了深红色,微微外翻。他的舌头麻木地瘫在口腔里,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怎么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