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骗自己吗?”郑先生轻轻抚摸他的脸,“没关系,老师会帮你认清现实的。你的存在,就是为了被操、被玩、被使用。承认吧,承认你天生就适合被这样对待。”
木马摇晃得越来越剧烈。震动棒的频率也逐渐提升,从低频变成中频,硅胶表面的每一道纹路都变成了高速震颤的凸起,在穴内敏感的软肉上疯狂摩擦。女穴已经完全湿透,淫水顺着木马流下,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迹。后穴那根则更深,径直一寸寸碾入肠道深处的拐角。
沈黎的惨叫被口球赌成一连串高亢的呜呜声,大腿肌肉紧绷到抽筋,脚趾蜷起又张开,整个人被快感逼迫到在马背上前后扭动,但越是扭动,体内那两根阳具就越是往深处钻。他的阴茎在飞机杯的吮吸下早就硬起来了,颜色从肉粉色憋成红彤彤的一片,前端的马眼也疯狂翕张,但飞机杯末端牢牢卡在根部,保持负压控住他射精的可能。
木马晃动的幅度再次加大,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前倾,后穴的震动棒就顶进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后仰,女穴里那根又狠狠撞在敏感点和宫口。此时阴蒂的摩擦和吮吸反而成了相对轻微的快感,反复的冲撞让阴蒂早就充血肿胀,吮吸到极限的刺痛感刚好能让他不至于晕过去,身体为逃离快感做出的扭动在这时更像是迎合,起伏加剧木马的晃动,扭动让阴蒂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乳夹上的铃铛随着晃动叮当作响,伴随着他的呻吟在整个房间回荡。
“感觉怎么样?”郑先生的声音穿透这样淫靡的一幕传过来。
“哈啊、呜呜......嗯......”沈黎不太能听清对方的话,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拼命摇头,却只能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呻吟。精神正在被肉体上的刺激切成碎片,前后两个穴都到极限了,疼痛和快感炸的他视野里全是白光。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只感到脸上的水痕越来越多。阴茎在飞机杯里变成近乎痛苦的深红色,无论身体怎样痉挛抽搐都射不出一滴。
郑先生走到他面前,欣赏他此刻的挣扎,沈黎从他的眼镜中看到了自己——扭曲的、满脸泪痕的、狼狈的身影。
“想射吗?”他问。
沈黎拼命点头,发出沙哑的呜呜声。郑先生伸手,指尖轻轻弹了下他胸口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乳夹的震动让沈黎的腰又是一阵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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