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时我能陪着你就好了。」他低声说着,反手用力握住她拉着缰绳的手,彷佛想要跨越时空去抓住那个孤立无援的少nV。
「胡说什麽傻话?」贺南云被他这番稚气未脱的安慰给逗笑了,半真半假地揶揄道:「你也想跟着一块儿被追杀?那可一点都不好玩,那是真会没命的。」
「若是那时楚家没退婚,我现在早就是你明媒正纳的正夫了,哪里还有宋一青什麽事。」他哼了一声,语气酸溜溜的,显然对当年的「被迫退婚」依旧耿耿於怀。
「正夫也不过是个虚衔罢了……」
「既然只是个虚衔,那你让宋一青把这正夫之位让给我便是。」楚郢不依不饶,语气理直气壮。
「唔……那恐怕不行,一青会先杀了我的。」贺南云面露难sE,半真半假地叹道。
「你这人心偏得没边了!怎麽,你就不怕我气极了也杀了你?」楚郢气得直哼哼,在手心里虚虚地掐了下她的手背。
幸亏後方的大理寺护卫们知情识趣地拉开了些距离,并未听见这两位在马背上你一言我一句的幼稚斗嘴。马蹄踏过细碎的石子,沿着蜿蜒的山路一路向上,直到山穹之巅,才抵达了当年她与贺随安最後分别的那处悬崖。
当时早已走投无路,眼看藏身之处就要被搜山的人马发现,是贺随安毅然现身诱敌。他单薄的身影将追击的金甲铁卫引向这绝命之境,最终在那抹残yAn下,被b得坠入万丈深渊。
此刻,山间的风声呼啸,宛如旷野猛兽在x腔间压抑的咆哮。冷冽的风穿梭在陡峭的峰壁裂缝中,带起阵阵令人心惊的哨音,像极了狰狞的利齿正张开盆大口,守候着将过往之人一口吞噬。
崖底隐隐传来激荡的川流水声,闷雷般地回荡,无不在冷酷地宣示着:这深不见底的幽冥之处,绝无绝处逢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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