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这样,我就宁可他骂我,「你怎麽不骂我了?你骂我我还能好受一点。」
「冬华,过来坐。」
今天,我又坐在了老滑头对座上,但不知道怎麽着,突然发现老滑头脸上的皱纹不知道什麽时候多了那麽多,头发也全都花白了。
「我没偷东西,那种事我不屑做。」
良久,他叹了口气,「我知道。」
只这三个字就让我今天遭遇的不被理解和委屈都抚平了,我想说点什麽回报他的理解,却不知道该说什麽来回应。
「今天谈谈别的事。」老滑头道。
「什麽事?」
「你不先给我沏茶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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