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没有文昊那麽乐观,轻轻地说着:「能受罚,怕还是好的。」
「什麽意思?」
我故作轻松地说着:「没事,我去找老滑头了。放心,他看着严厉其实最心软,不会舍得罚我的。」
我动了动双腿想站起来,两条腿却不听使唤,一个没站好就往旁边跌,还好文昊扶住我。
「还好吗?」
「腿麻了,缓一缓就好。」
忐忑不安地上了晦明楼,熟悉不过的路我却走得飘忽,在老滑头房门前停了好一会儿,几度想原路折返,最後才牙一咬掀开门口那块布帘推门而入。
老滑头已经在他经常坐得那块榻上等我,面目平和,还对我笑了笑--
我原想像以往那样不正经地扯几句,却在看到老滑头的微笑时把话都吞回了肚子。
老滑头只是轻轻地说了句:「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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