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金举走了,金蝉便也没了站在甲板上看大海的心情,默默回了房。
金铭脚步一动想跟上去,被祁曜按住了肩膀,金铭扭头去看,便见祁曜淡淡地摇了摇头。
“我去看看吧。”凤轻彤轻扬下巴,决定去问个一二。
凤轻彤敲响金蝉的房门时,金蝉的声音透着几分疲倦地问道:“谁啊。”
“是我。”
很快,金蝉便打开房门,脸色有些黯然地道:“长公主。”
“刚才谈得如何?”凤轻彤坐到小几边,“风太大了,没偷听上。”
她这般坦诚,让金蝉哑然失笑。
秀气的少女无奈摇头:“就说了金瑶的事。”
三年前,金瑶不知患上了什么病症,一疼起来五脏六腑都跟着绞痛,躺在地上打滚,若是药用得迟了还会七窍出血,着实吓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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