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嫌体直的祁大人收下了酸杏肉,方才难过的症状有所缓解,整个人脸色都跟着转好了。
若说晕船这症状有多可怕,可都是从神医白苏的身上体现出来的。
接下去两三天,白苏都是在上吐下泻当中度过,反而是第一天晕得七荤八素的祁大人,适应了晕船的颠簸之后,跟没事儿人一样陪着长公主在甲板上吹风。
实名羡慕了。
神医白苏蓦然觉得这一手医术学了个寂寞,连自己的晕船都搞不了。
忧伤。
凤轻彤倚靠在甲板上,祁曜陪在身侧,如墨的眸子望着湛蓝的海面,眼底划过一丝向往。
他瞟了一眼正在跟金蝉说话的金举,低声问道:“摊牌了?”
“应该是。”海上风大,只有断断续续的言语传来,并没法完全听分明二人的对话。
只不过二人没说几句,金举就一脸黯然地转身离开了。他胖嘟嘟的身子带着几分踉跄,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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