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玉伶担心他会不会打骂她的时候,阴沉的陈一瑾却只看了玉伶几秒钟,倏忽间松开了她的下颌,转身就走出了房门。
玉伶还以为他要摔门而出,但陈一瑾也只是随手带上了房间的门。
他的手上还拿着她的那条白色底裤。
她在心里叹了一句,大家门户的少爷当真还是有足够教养的。
只是她的那条衬裤不知道还能不能要回来了。
……
而陈一瑾在走出客房的门之后,才发现刚才自己头脑一热,把玉伶的衬裤也一并拿了出来。
脸在发烫,就连耳廓都在毫无理由地发烧。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现在仍然在气恼还是别的什么心情。
更何况他到底在气什么?
他自己都说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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