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第一次在那家咖啡厅烦他自作多情的帮忙,也烦他那些无知又狂妄的言语和要求。
陈一瑾则被玉伶的绝话气到七窍生烟。
床边放着玉伶换下来的校服裙和她的衬裤,她现在只穿了文胸和那个佣人为她准备的陈一瑾的旧衬衫,下面还什么都没来得及穿。
玉伶看着陈一瑾随手把她的衬裤拿起来,甩开她的手腕转而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迎着他的视线,听他说道:“你们做什么龌龊事还要脱到这样一干二净?”
说罢还把那条底裤递到玉伶眼前,生怕她看不见。
玉伶都快被他的言行气笑了。
只是陈一瑾的手劲是真的大,她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疼得她笑不出来只能直皱眉。
玉伶回话时,当然还是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你不都知道了,问来作甚?”
“既知道问来没用,那岂不是和你无甚关系?”
说完心情大好的玉伶突然有些后悔。
她认为此时陈一瑾看她的眼神和谢沛有些像,都是那种慑人的可怖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