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也不是这般没心没肺。
赵谦将席从雁扶起靠在肩怀,一手搂肩,一手环了腰臀,少年哼唧几声,将醒未醒。赵谦扶抱他入内里,撞开鹅黄垂帘。
鹅黄垂帘后是内间,置了檀木花雕桌凳,衣箱并镜台其物,还却有一张红帐红褥的架子床。
被褥用的正红,刺有鸳鸯交颈,连着半开的红纱薄帐很是喜庆,迁居不必铺张如此,洞房却要使得。
小窗暖风,红色帐纱微动,袅袅芬芳侵入此间。
檀木桌上置了茶壶、糕饼、香果,还却有一对龙凤雕刻盘根的红烛点着,焰火摆动,情难却。
赵谦与席从雁成亲数月,同卧一榻多日,两人竟还守着,没得圆房。
赵谦将席从雁平放在榻上,自个儿坐在床沿,他披着的衣袍在动作间滑落,身只着了长衫里衣。
席从雁入睡的不安稳,白净的面上一侧还留有红印。他略丰润的唇有一点红,微张露了齿舌。
赵谦仔细打量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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