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从雁瞧着灯架上许多红烛,思略着他二哥刚迁入新居倒是很喜庆,花梨案上几本诗籍,席从雁等着赵谦闲余翻过,看过几首趣味,等着等着便双目垂了眼皮,趴睡在案上。
……
赵谦亥时才推门入内,送走了宾客处理了事宜,洗漱一番披衣而来。今日这样多的王孙达贵,难免陪用几杯。
屋中的徘徊花花香浓郁,明黄红烛,花梨案上趴睡着一个人,还多一只匣。
赵谦启开匣子,摊开了画纸,悦然眼前的是一幅《斜竹》图,竹影清瘦,咬石而立。画纸上提了字:节节高升。
他自笑了,瞧着趴在书案上,脸颊压着手腕的人。
竹比君子,但若是真君子,高风亮节,那里又能节节高升?
席从雁没历过事,这画想来是画赠与他的,赵谦细卷了画放入匣子里收好,有心意更好,左右是他的人。
没得心意,今夜亦是不能作罢。
赵谦走至席从雁身旁,瞧着他一手屈在案上,头压着睡熟,另一只手臂也落在案上,诗籍掉落在侧。
宝蓝色的圆领将人遮盖的严实,腰间环佩,系垂了一只荷包。赵谦伸手捉住那只深荷叶色的荷包,绣面上有锦鲤戏荷。这只荷包他记得,是一对,在候府时两人便时常佩戴成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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