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几柱香的功夫,马车停下。赵谦知是到府了,有侍从掀开车帘,要扶他下车。他未曾理会,扶着席从雁艰难下了马车。
席从雁业已全身软了,赵谦将他搂抱着,回了惊风园。
“二爷?”入了园中有侍女要过来搀扶,赵谦皆避了。径直入了自个儿的屋子。
终于到了屋中,连忙将席从雁放置在床榻上。
吩咐侍女端来盆子,拧了帕子给席从雁擦了脸上的细汗。
“二爷可要与夫人一同前去沐浴?”明月不大明白,二奶奶怎地会被二爷抱着回来,难不成是宴上吃醉酒了?
眼见着一片情浓,不如一当去洗个鸳鸯浴罢了,她们还省些事。
“都下去。”赵谦坐在架子床沿,照看席从雁,头不曾回过。
明月带着另一个侍女下去,合上了门。
席从雁两腿在架子床上并紧了磨弄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