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眼,赵谦便全然明白了。他呼吸一窒,喉咙咽下。
“从雁,是否……也饮用了郑小姐的果子酒?”赵谦说的慢,问的极为清晰。
席从雁不堪的点了头。
赵谦顿时把他搂的紧实,席从雁渐没了力气,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只听赵谦在他耳边说:“那果子酒里参了使女子生情的药物,从雁是男子,喝了如何会有反应?”
席从雁听得明白,惊住。
是了,女子专用他一个男子如何会有反应?他既是男子又似女子,这样的药物终究生了效。
他只求蒙混过去,糊里糊涂间也没曾注意赵谦将他搂的紧实。
“我亦……不知,二哥……请大夫……”下身瘙痒难耐,席从雁边忍住边出声,很是艰难。
“从雁再忍耐些罢,约莫快到府了。”赵谦紧抱着他,七尺有余的男子身子骨并不娇软。赵谦心里却柔软满意极了。
马车不时的颠簸,席从雁死死夹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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