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很能吃,里面又滑又嫩,卫梓压着卫风的腰,就这么塞进了半根鸡巴。但是这个姿势有点难以深进,卫风丰满的腿根挤出性感的褶皱,两条腿交在一起。卫梓不敢动大了,只敢俯下腰慢慢的操,将穴口摩擦到肿胀刺麻。卫风起来发现逼都是肿的,两瓣肉唇夹在一起传来事后异样的感觉,尤其是内裤上还有淌出来的精水。
糊在底裤上结成精斑,沾毛,扯得卫风呲牙咧嘴。转头一看卫梓睡得跟什么一样,枕头又歪下去一半,卫风伸手扯上去,一边骂一边起床穿衣服。
终于等到过年,卫风拎着大包小包回去祭祖,野田上一片荒芜。
卫梓立在田埂上,遥遥的远望天边的厚阴云,卫风现在看到小孩发呆,下意识的一脚踹过去。
卫梓捂着屁股,跌跌撞撞向前踉跄而去,抓着老高的狄草蓬才站稳。卫风笑起来,招呼憋屈的小狗崽子过来烧纸,几根蜡烛滴下不明的红泪。卫梓看着烫手的橙色焰火,行灭之间明暗不定撩跟几搓黑烟,黄色薄纸吹起几把火星。
卫风掰了根木棍,小心翼翼的提防野火,这附近撂荒多年,都是高杂的野草丛和矮蓬木,冬天又干燥,着火了他得跟卫梓一起蹲局子。
黄纸焚烧带着光和热扑在卫风脸前,他跪在地上,膝盖上垫的是刚刚兜黄纸香烛的红塑料口袋。
卫梓没跪,就站在旁边,其实他过年鲜少来,一是嫌麻烦,二是觉得无聊。少年的手掐在一旁的杂草丛上,随意的扯下一支干黄的枯枝,折半天没扭出个什么形状来。
卫风瞥眼看过去,没管,继续烧纸。
要放往常,卫风确实不会带卫梓来,但今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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