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卫梓是不在乎,可他也察觉到哥哥抗拒的态度,没想着强来,怕被打死,一个人靠在门板上慢慢滑下去,他坐在地上。一手撑在地上,一条腿曲起,另外一只手移上嘴唇,舌头在自己指尖尝到哥哥的味道。
卫风下楼躲进厕所,扒下内裤,包裹在下体的布料湿腻到难堪。卫风扯纸擦干净,两根手指却又探进肉屄里,粗鲁的抽插阴道内的敏感点,波滋的鼓捣出水声。卫风另外一只手紧握在门把手上,小心翼翼的高潮,脑袋里幻想的是弟弟卫梓的性器官,包括他的呼吸和名字。
一晃晃半年过去,到了隆冬,卫梓穿上厚重的冬衣,见缝插针的拎着枕头到了卫风床上。
但还在读书,晚上黑得早,早晨起来天不亮,公交车上空荡荡的几个人。可就算是这样的作息,每每躺在卫风身边,卫梓完全憋不住。
可是理智提醒他要睡觉,卫风已经睡着了,卫梓侧身抱住亲哥温暖结实的腰身,鸡巴硬挺挺的顶在卫风后腰上。
硌到卫风醒,稀里糊涂的抓到小孩热烫的硬鸡巴也没躲闪,宽大的手掌熟稔的探进去。握住粗硬的茎身粗略的摩擦几下,卫风困得继续闭上眼,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下来。卫梓被吊到不上不下,只有自己抓住卫风的手带动手背上下活动,扯下裤带露出鸡巴,顶在卫风腿心缝里耸腰摩擦起来。
硬圆的龟头硌在软肥的两瓣阴阜间,卫梓心理的爽感大过一切,握住哥哥的手擦几下就射了。两床厚被子里闷出浓厚的栗子花味道,卫风第二天起来直骂,骂狗日的卫梓不洗衣服不知道大冬天衣服有多难干。
但卫风还是纵容,没让卫梓单独一个人睡,只当他是个不懂事的小孩,稀里糊涂的跟他继续过日子。
等到卫梓放寒假,他是一打工的得等过年那阵才能放个春节假期,但小孩闲下来就彻底是精力充沛无处发泄。
到了晚上只有得寸进尺的道理。仗着卫风睡得死,扒下亲哥宽松的睡裤,揉弄那两瓣充满弹力的肉臀,手指勾弄肥沃的女屄将肉缝玩弄得溢满粘水。卫梓拉开卫风的腿,握住鸡巴艰难的将龟头塞进去,将那两瓣肥厚的肉唇挤压到变形。翻涌间,被褥里两个男人的热气交杂在一起,卫梓将卫风的肩膀按下去,整个身躯覆盖在上挺腰缓缓的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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